悔改,紧接着继续搜寻漂亮姑娘,一旁卖菜的李老头家中菜地里害了虫,收成不好蔬菜也同他一样瘦瘦小小的,他很苦恼,今个儿突发奇想让自己家的帅小伙儿出来吆喝,小伙儿是读书人,总是张不开嘴,不过只要他人站在摊位上,不一会儿便能吸引来一大群姑娘,老的少的都有,于是乎气坏了一旁的鱼猪两兄弟;胭脂铺和秀坊只隔了一个铺子,轶城大户人家的姑娘都爱逛这种地方,她们三三两两结伴,手中的秀娟飘出迷人的芳香,再往前走一走便是草编的手艺人,他手上的功夫当真是天下一绝,普普通通的火龙草在他手里甚至能编出一件衣服来,冬暖夏凉,穿在身上可舒服了;最前头的醉梦坞又是一夜荼蘼,宿醉的士人们你扶着我我搀着你,讨论昨晚花魁入梦,又教他们好生倾慕。
太阳从地平线上冉冉升起,少年人微微抬首,醉梦坞的阁楼上,身着凤羽霓裳的女子比之拂晓还要耀人,她意兴阑珊地靠在楼柱上,百无聊赖地摆弄着压裙的玉环绶,她似乎不习惯散场后的清冷,她渴望非凡的热闹,因为她天生就该是被众星捧月的女子,少年从未见过像她这般耀眼的人,即便在她无精打采的时候。
楼上楼下的视线在不经意间触碰,少年人忙不迭撇开目光,心口敲锣打鼓般震耳欲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