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蔑。
“难道你不是为了替巫祭一族解开诅咒而找我合作的?”玄邑后知后觉的发现原来男人的目的从始至终都不是为了报复红坟,她不可置信地问:“我没有看错,你就是巫祭的后代……你到底……”他到底在盘算什么?
“巫祭。”男人顿了顿,似乎在咀嚼这个词汇,随后不温不火地说:“除了控人灵识,夺人躯壳,还会什么?”
“你!?”他的视线孤高到了极致,俨然成了不屑,玄邑惊恐:“你竟看不起巫祭一族!?”
“犹如躲在阴沟里的蛞蝓。”无忱一点都不介意好好形容一下玄邑口中的“看不起”三个字。
“你到底想做什么!?”玄邑发现自己完全错估了这个男人,一开始他对自己百般纵容,还以为他有求于自己,没想到自己只是被骗到了陷阱之中的傻狍子,“你想从我这里得到什么!?”
“问题的答案。”男人实话实说。
“什么问题?”东夷神女警觉起来。
“长生。”
闻言,玄邑仰头大笑了起来,她揉了揉脖间的红肿,“就冲着你方才的所作所为,你已经永远得不到这个问题的答案了。”只要这个男人有想要索取的东西,她就是主动的那一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