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五……”红坟心疼伸出手,却无法说出那句节哀,因为这群人在某种意义上来说是活着的,但若以真实的人性定义却都已经死了。“不,怀宸……别这样……”这一巴掌像是抽在了红坟的心上。
怀宸紧紧攥住房屋上的瓦片,手背上的青筋暴凸而出,“是谁把这里变成了炼狱!到底是谁!”
怨祖刚触碰到少年人的一瞬间,被他身上涌出的金色灵识灼痛了指尖,她缩回手,乌黑的指腹还在冒着青烟,挂在红坟脖子见的鳞状吊坠突然变得滚烫起来,阿祈无辜的说“没办法,我们同源。”
“冷静一些,我们现在应该做的是找出幕后的真凶……”当局者迷旁观者清,红坟从来就不曾将轶城放在眼里,于是乎他要比少年人更加冷静。
闻言,怀宸浑身上下沸腾的血液渐稀平息了下来,他只得暂将滔天的怒火压制下去,二人来到醉梦坞,这里早已失去了雕梁画栋的排铺,到处都是倾倒的桌椅,破碎的瓷瓶酒坛,曾经纷飞的彩带耷拉在房梁上,被过堂风吹得“呼啦”作响,红坟踹开所有艺伎的屋子,从中飞出满天的蝇虫和腥臭味,她沉下眸子,那群曾经要好的姐妹们都已经魂归轮回门,最后来到了花魁的天字号房,空荡荡的房间还保留着原有的模样,在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