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视线收回来,“我只是在陈述事实,为什么会伤害到她?”他有些纳闷的拿起筷子,仔细尝了尝这些灵鹊从一大早就开始忙活的菜品,每一道菜都很好吃,但每一道都不属于他。
“你有没有觉得自己与南大人的感情是否太水到渠成了一些?”
“南大人对你的感情,或许仅仅因为他爱着从前的那个你。”
“你有没有想过失忆之前的自己是什么样子的?”
脑袋里头就像悬浮着成全上万的银针,只要哪里有关于从前的记忆探出些端倪来,便会被针头狠狠地扎进肉里,灵鹊痛苦的扶着阑干一步步走向卧房,中途路过南祀如书房时不由自主地停了下来,鬼使神差的推门进去,书架上一半都是他的诗词书籍。他甚少写情诗,但每一首几乎都情深意浓荡气回肠,灵鹊一遍一遍品读着他从前的诗句,全然是相隔两地无缘再见的遗憾和思念,有揣测她嫁了人,有托明月寄情深,或借典故为自己成全,多是哀思浓愁,灼灼挚情,然而却没有一首后来为她作的诗……难道真如棠逸所讲,他爱的从来都是从前那个没有失忆的自己,而此刻的自己不过是受到了从前的荫庇,自己从前到底是一个怎样的人呢?
鹧鸪啼夜半,
郎君踏月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