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多谢荣王出言相助。”
“本王并非成心帮你,无需感谢。”荣王是个实在人,他站出来不是因为心怀天下亦或是对轶城有多关心,而是因为生活在轶城的那个名为“君君”的姑娘,“倒是这疫情之说,你是从何得知的?”在朝堂上的时候,听闻南祀如口中“疫情”二字,他的心中不知为何“咯噔”了一下,有种曾经也发生过类似情况的既视感。
“是卑职派往轶城的调查组传回的飞鸽传书。”南祀如知道眼前这位荣王的性情,虽说他已丧失了令边疆外族闻风丧胆的“战神”资格,变得纨绔兀傲,但骨子里终究是习武之人,从不喜拐弯抹角,于他尽管说实话便可。
“好端端的,你调查轶城作甚?”荣王觑眸。
“此事说来话长。”青年人垂下眼帘,“卑职原只想解惑罢了,这疫情之事……全然在意料之外……”
闻言,楚辰渊沉叹了一声,“原来不止我一个人觉得轶城有古怪。”
“喔?荣王可有别的什么消息?”南祀如眼睛一亮。
后者摇了摇头,“你也知道,我并无实权亦无耳目,消息自然是没有的,我所困惑的乃是在督建轶城宁安寺期间的所见所闻。”
“卑职愿闻其详。”南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