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可以继续选择隐居钟山,就当我没有来过。”转身的瞬间,无忱嘴角缓缓勾勒起一盏若有似无的弧度。
红坟追上前的瞬间,白影化作一缕青烟消失无踪,只看她甩了甩空气,骂骂咧咧:“有空将‘跬步’练得炉火纯青,却没空解释到底出了什么事!”回过头,对上少年人惊魂未定的视线,怨祖知道,无忱此次前来就是为了要打破二人的清静,轶城是少年人的家乡,他不可能对此视若无睹。
好不容易迎来的岁月静好,于新年的第一天土崩瓦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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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祀如没有等到什么所谓的八百里加急,也并未再有轶城的消息,接连好几天皇宫一直处于某种沉默中,那是一种暗流涌动的寂静,沉闷得令人窒息,尤其是上朝的时候,端坐高位的帝王像是老了好几岁。
“有事禀奏,无事退朝。”洛福的声音发人清醒,浑浑噩噩的朝堂之上多是些庸庸碌碌之人,就在洛福即将喊出“退朝”二字的时候京兆府尹跨出了百官之列,举着玉圭躬礼,“臣有事禀奏。”
百官们投射在南祀如身上的视线多夹裹着厌烦的意味,大过年的,所有人满脑子都是今晚的国宴之中会有怎样的美人儿,帝王又会邀请朔方楼的术士表演什么节目,他们甚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