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梦都想毁了这些卖画者手中的画像,她急不可耐地出手抢夺,却被少年人灵巧地躲了过去,尤是少年人高上她许多,高举画作时她便没了办法。“给我!给我!”越是抢,他便越是躲,“我要撕了它!你给我!”
”奇怪,我怎么觉得她这么眼熟呢?“少年人双手交替躲避着红坟,边躲便玩味道:“这位红娘娘似乎很在行嫁娶赐子,不知自己的姻缘可有思虑过?”
闻他玩笑,前者腾时烧红了脸安静了下来,欲喜还羞地撇过头去。
说实在的这画作可真不怎么样,脑袋大大的,眼睛也大大的,身体四肢却异常的小,可能是为了突出面部特征而故意夸张,唯一的可取之处便是很有喜感,少年人细心地将画像折叠好放进胸口。
就像是某种仪式一样虔诚又真挚。
“真是的!总把我画得这么丑!早晚把这群画匠的画作都给烧了!”红坟叉腰。
她鼓起胀红的腮帮子,不输各门各户屋檐底下悬挂着的红灯笼,憨娇的模样似极了一根细长的羽毛,轻柔的搔刮着少年人的心房,他不动声色地牵起红坟的手,与她十指相扣,遂柔声道:“我巴不得他们画的丑,这样便无人知晓你的样貌,而真实的你就便只能由我一人识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