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的场面,但她依旧觉得惊奇无比,这些小动物就像是追随着老大似的紧随少年。
怀宸带着红坟潜到了一处礁石台上,从这里能直接看到阳光投影在水中的粼粼光线,水浪将光影切割成无数不规则的斑驳投耀在两个人身上,红坟伸出手,斑驳的光影在她的手掌上来回窜动,就像是一条又一条钻石连成的流苏带,红坟紧握少年人的手,将头靠在他的肩膀上,静静享受这番静谧与美好。
回到岸上的二人不约而同打了一声喷嚏,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齐齐笑了起来。
升起篝火,撘起简易衣架将湿漉漉的外衣挂在上头,二人晾晒的手无意间相触,红坟下意识地禁缩了回去,而少年却倏忽握住了她,他说:“这一次,记住了吗?”
指的自然是僭越那件事!红坟怔了怔,万年老脸“腾”的一下比火堆还要烫,此刻全然没了之前厚脸皮的架势,她窘迫地支支吾吾:“当……当然!”
阿祈突然又出声:“这回你害羞个什么劲?”
红坟再次给了他一个白眼,‘要你管!’
二人围着篝火相对而坐,红坟时不时悄咪咪抬起眼帘观察少年人的表情,她渴望在少年人的脸上看到除了心无旁骛的专注烤鱼外,类似于紧张或者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