怨祖颇备江湖人的憨爽,碰完之后“吨吨”两声一饮而尽。
一盏红梅落入少年人的酒盅之中荡起小小的涟漪,他在清澈的酒水里看到了自己的倒影。学着红坟的样子饮下,果真如她所说甘醇甜美,唇齿留香。
“怎么样?好喝吗?”红坟期待地问。
后者如是点头“好喝。”
“要不要再来一盅?我万怨之祖的佳酿可不是人人都有机会痛饮的呦!”某位怨祖自卖自夸了起来。
少年迟疑了一会儿,心中的两个,别破坏了她的美意,另一个说,掂量掂量你自己的酒量,到时候出丑有你羞的!一号小人毫无疑问取得了完胜。怀宸觉得自己身体有些轻飘飘的,眼中的红坟如是阳光下的一段红绸子,细腻而光华,他觉得自己还有再饮一盅的余力,于是点点头。
“我住在这里很久很久,从来都是一个人喝酒,你是第一个在这儿陪我喝酒之人。”红坟笑起来。
她笑得很甜美,可却有一股挥之不去的寂寞。
又是一盅入喉,少年人眼中的世界越来越轻柔,视线所到之处都像是蒙了一层纱,朦胧而柔和。
“你还好吧?”红坟担忧地凑上前来,他不会是醉了吧?回想起与少年人一起喝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