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你这点出息,对得起你自己的称谓吗?”阿祈的声音回荡在脑后,将少年带回自己的住处后,红坟将少年手中的鳞形吊坠拿了回来,刚一拿回来就被前者劈头盖脸一顿狂轰乱炸,某位怨祖只能吃下亏求原谅。
“你说玄邑是黎王府的人召祭出来附和在宸儿的身上的?”回到住处以后,红坟将小羊羔丢在石笼里,她不予置信地又问:“那宸儿呢?”
阿祈把遇见少年后的遭遇统统说了一遍包括她的焚灵序规是如何被解的,红坟几乎是揪着心听完的,她来到少年人的榻前,轻轻握住他的手贴在自己脸上,还记得那日拆解纱布,几乎已经与掌心溃烂的血肉融在了一起,红坟庆幸他是晕厥的,否则没有人能承受如此大的痛苦,而今,他右手掌心已经基本愈合,可是因为烫伤程度太过严重,导致连错乱的掌纹都看不出来了,泪水沤满眼眶,红肿的双眼久久凝视他紧蹙的眉宇,他连在睡梦时都在经历苦难……
真的难以想象他一个人在失去宸儿的噩耗中到底是怀着怎样绝望的心情与玄邑周旋,为了抵抗玄邑的下三滥手段又是怎样狠狠折磨自己的……这只没有掌纹的手,将是他的功勋,镌刻成她心中一道深深的痕,‘醒一醒好不好,我想你了。’
钟山的夜晚星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