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邑乘机蹿到了她的身后,污浊的神力汇聚在手掌之上,刀剑一样像红坟袭去,浑然不知危险来临的万怨之祖犹如将倾大夏前空茫的稚子。
“红坟,小心!”少年人猛地飞身上前,一把推开了怨祖,玄邑的手掌瞬时没入了他的胸口。
哪里还顾得上刺杀计划,哪里还装的了不在乎她,心这种东西,你若骗它,它会报复你,让你疼,让你痛;爱这种东西,你若无视它,它也会报复你,让你奋不顾身,无怨无悔。
腥红的血液溅射到红坟的脸上,滚烫如薪,几欲将她的皮肉烧出洞来,血翳的眼中除了幕天席地的红,只剩下少年虚弱倒地的身影。
“烛阴大人!”玄邑惊慌失措地收回手。
万怨之祖木讷地蹲下身抱住面无血色却浑身鲜血的少年人,她双爪锋利,触及他时在他白皙的脸上留下条条血痕,于是乎她只能缩起双手,拥他入怀的动作怪异而笨拙。
这一刻突然到眼泪都没来得及出现。
“我又死不掉,而你是个凡人……”红坟对他没有感激,除了责怪,还是责怪,怪他不掂量自己的分量,冒冒失失上来替她挡招,愧疚总是在情急之时茫然失效,待失去才会山崩海啸。
“凡人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