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不知是激动还是什么,他听到自己沉寂多时的心脏突然又活了过来,猛烈地跳动着,将他的胸腔震得生疼。
“我不是来参加你们婚礼的。”红坟轻巧地跳下鼎炉,她一步步走进正殿,正视宸儿,曾经她一度友好待她,也一度对自己喜欢初五这件事冠以后来者的不齿,可那些都是作为入世后遵守人类守则的红坟该做的,却不是作为万怨之祖的她,真正的自己敢爱敢恨从不懦弱,没有任何一条规则可以束缚住自己,这一刻,红坟抱着再也不回人类世界的决心,指着少年对宸儿说“也不是为了看你在我面前宣示对他的主权的。”
后者不动声色皱眉捂鼻,“这么说你是摆明了来破坏我的婚礼的?”既如此,她也不必装腔宸儿。
没有理会宸儿渐稀怫然的语气,红坟自顾自地对少年说“我只是来问你一个问题。”眼中顿闪氤氲,她深深吸了口气,直视少年人的眼睛,“你能回答我么?”
在场的所有人都向他们投去看好戏的目光,甚至乎敲锣打鼓的乐队也停下了手底下的活趴在栅栏外头偷看,人们对热闹有着近乎执拗的偏爱,尤其是对那些坏掉的热闹。
少年人的喉结微微颤动,红坟清澈的瞳孔一如从前,就像一面镜子映射出自己内心深处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