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他一如既往冷漠,“即便你伪装的再像宸儿,你也不可能成为她。”
玄邑知道他一肚子的嫌弃,也正是如此一路上都封了他的话,她满不在乎地坐了下来给自己倒了杯水,朝少年举杯“我知道你的意思,不就是不想看到我装成宸儿嘛?可我偏不!我偏要装成她来恶心你!初五哥哥~初五哥哥~”黏糊糊的撒娇声使得少年人浑身恶寒,头皮发麻。
见少年越来越铁青的面色,玄邑笑得合不拢嘴,“烛阴大人您真是可爱的紧呐~”语歇,站起身来抚上他不算厚实的胸膛,“明日我们便要成亲了,再继续这么冷漠地对待新娘子可不好呦~”
初五睨向玄邑,这张向来只属于宸儿的甜美笑脸,当初有多想保护,而今就有多恶嫌,“你的自欺欺人让我觉得可笑至极。”
听者手上的动作稍一滞,随后邪魅地笑了笑,隐去了半分苦涩,她呢喃“是么……以前,您也是这般嘲笑我的。”语歇间泛起淡淡的凄凉。
“以前?”
“当年东夷部落尚未被黄帝所辖,红墓诔死后,我曾千辛万苦找到过你……银河的尽头,星辰在你身旁闪耀,九霄之巅的寒风掠过你的长发,风华绝代一词又怎能形容出你万分之一的风采,我向你表露我所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