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匪君子,他配得上她的小鹊儿。
心口泛起一股老妈妈嫁女儿的哀愁,却又是由衷的高兴,红坟吸了吸鼻子,揉了揉灵鹊的脑袋。
“红坟……呢?”灵鹊满眼希冀地凝望红坟,同样希望她能经历比自己更加幸福的日子。
“我啊,挺糟糕的……”红坟蹙眉,隐去内心深处那些沉痛的创口,尽量让自己云淡风轻,但诉诸的话语之中却衔着浓厚的鼻音:“钟意了一个,不可能属于我的人。”
“谁呀?”天真地问。
“你还是不要知道的好。”红坟垂眸,实际上是自己不愿提及。
“完全不属于你的人?原来红坟早就心有所属了……那可真是可怜了初五公子!”灵鹊有些惋惜地说。
越是害怕听到那个人的名字,就越会出现,红坟心头一颤,不思议地好奇:“为什么你会觉得初五可怜?”
“因为他喜欢你呀!”灵鹊理所当然脱口而出。
红坟张口结舌半晌,随后苦笑地摇摇头:“别闹了,他喜欢的是宸儿。”
灵鹊指了指自己的眼睛,略微奇怪:“我发现过很多次很多次……只要在你背过身或者不注意的时候……他的目光就会直勾勾地落在你身上,就好像长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