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也随着那些飘零的灵识飞向了轮回门,从此只剩下与少年人的相伴相护,陷入欢喜的得失之间不可自拔。
这两个人为什么都死了呢?难不成除了她以外,还有人将此尘的仇记在心上?
她为什么会对死了大半年的李公公和孔近侍这么感兴趣,又主动提起轶城?南祀如留意起红坟的话。
“上次的事,谢谢你。”红坟对这个小胡子的大官印象很好,他做起事来总有一股天然的成竹在胸,莫名地令人心安。
“职责所在,无需道谢。”
青年人儒雅之余有一股天然的傲气,不卑不亢的模样让红坟想起了初五,她下意识皱起眉来,别人从来就没有把她当回事,为什么自己要上赶着受折磨?他既然能堂而皇之地让她忘了他,她又怎么能不遂了他的愿。
“红坟姑娘倘若对这二人的死抱有好奇,正巧南某府中储有备案。”果然还是得想个理由骗她进府,僵硬的借口说出口她怕是要撒丫子溜。
“我也可以看吗?这符合你们官场的规矩吗?”倒是越来越像人了,不知从什么时候起,开始思虑起别人的感受了,若是按照从前,她大概会拧着眼前人的脖子勒令他拿出来给自己看。
“不符,倒也无伤大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