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命不久矣。
本以为寻找红坟是一件足够与调查想媲的困难任务,竟未曾想简单到不需调动京兆府的一兵一卒,南祀如刚解决完政务往南府的方向回去,恰逢路中堵结,为官者就是改不掉多管闲事的臭毛病,他排开人群走进一看:呦吼,这不就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的典型案例吗?
“我说这位兄台,你光天化日之下欺负一名弱女子,不太好吧?”小胡子男人走进矛盾圈中,朝对峙状态的纨绔子弟眨了眨眼睛。
“你算个什么东西!别多管闲事,赶紧滚!”当事人迁怒旁人。
“这位公子,你就别多管闲事了……”“这是别人的事,你管也管不过来啊!”“他可是军器监刘大人家的大公子啊!”围观群众又爆发出了对新参与进矛盾之人的同情。
“是你?”红坟觑向来者,对他的小胡子印象尤其深刻,一眼便认出了他。
南祀如没有着急回答红坟,而是朝人高马大的刘大公子摆出了个人畜无害的笑来,“你的父亲刘斯言是今年才升了六品吧?先前是做什么来着?哦,对了,只是一名小小的副尉吧?”语歇肩,朝纨绔子弟挑了挑眉。
闻言是实,前者不自觉收敛嚣张的气焰,悻悻地松开了红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