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还有一件事。”帝王的口舌有些嗫嚅,“你若得空,帮朕找找她。”
“她?”正题来了,南祀如明知故问。
“咳咳,你知道是谁。”君王咳嗽两声。
“臣不知。”南祀如一向厚脸皮,朝君鞠了一躬,脸上写满了“不知道”“不明白”“求解释”的狡黠表情。
“红坟!红坟!知否?!”君王怫然。殿下这货分明就是故意的,硬是要逼他自己将这个名字说出来,毕竟自己曾下过命令不论是谁擅自说出这两个字便格杀勿论,现下好了,倒是他这个发布命令的人先破了这个例。
“恕臣斗胆一问,陛下为何要找她?”明明对她心有留恋,为何那天要任她离去,既是洒脱由她逍遥,如今又为何迟迟不愿放下?京兆府尹可真不是平常人能干的活儿,大到国家社稷,小到君王家事鸡毛蒜皮都得由他来管,怪不得历代府尹都在努力升迁,谁愿意在这折寿的位子上多待呢?
“南宣迟,你年纪轻轻怎修得一副老奸巨猾的面孔?”君王挑眉。
“陛下谬赞了……”京兆府尹客客气气地再次鞠躬。
‘鬼才赞你!’圣殿之上的人觉得自己会被这货气出病来,他干脆说明了实话,“朕怕她流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