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颤声干笑两声,“如此,便好。”泪水划过脸颊滴落在焦土上,瞬间被吸收了进去,就像从未落泪。
红坟骄傲的自尊驱赶了这一瞬的痛楚,苍穹之上聚集起来的电闪雷鸣渐渐散开。
望着红坟消失在夜色之中的身影,少年那铆足了的劲瞬间消失的一干二净,他如同失去撑棍的皮影,颓然倒地,“宸儿”冷冷瞥了一眼虚喘的少年人,脸上的纯真腾时变成了森诡,她懒粘粘的讽道“我道是什么呢,原来是焚灵序规,怕她受到惩戒竟然主动选择伤她的心,烛阴大人,您这又是何苦呢~”
少年人不理会她的冷嘲热讽,痛苦地闭起眼睛,再次睁开时眸中仅剩凌冽,他质问“你刚刚对阿祈做了什么!?”
“让他闭嘴乖乖滚回鳞里咯~”理所应当地说。
初五攥紧吊坠,“你方才说身体是容器,我的身体你尽管拿去,把宸儿放了。”
闻言,玄邑大笑了起来,尖锐的嗓音尤为刺耳,她蹲下身轻抚少年人的面庞,后者恶嫌地避了开,谁知她又狠狠扼住少年的下颌迫使他与自己正视,“烛阴大人,您还真是天真得有些可爱呢~暂且不论我无法与您的灵识共存,这世间也无人能抽取出您的灵识啊……”扫了一眼少年人的左腿,她抿笑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