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向少年人,虚弱的开口:“太好了,你终于把宸儿救出来了。”
“是呀!初五哥哥最好了!他刚刚为了我连命都不要了呢!”宸儿挽住少年的手臂,二人亲密无间,“我警告你,宸儿的身体在我手上,你若说错半句,我不在乎再另寻一个容器!”附耳威胁道。
定身咒被解开,初五恢复了行动自由,他的视线像是归巢地鸟儿一样飞到了红坟的身上,红坟身上的每一处伤痕都深深刺痛着他的脑神经,宛若伤口在同一时间也烙印在了自己的身上,原来自己最看不得她受到丝毫伤害……
“初五哥哥说再也不要和宸儿分开了!”宸儿将脑袋枕在少年的臂膀之上,羞涩又甜蜜的说:“初五哥哥你能再说一遍吗?宸儿还想听!”
红坟知道自己最该做的便是笑脸相迎,和从前一样羡慕起这两个人你侬我侬的情谊来,然而她现在却是满脑子逃离这里的想法,她甚至开始计算起从这里逃回钟山需要几个时辰,她无助地看向少年人,仿佛祈求一样奢望他不要说话,什么都不要说,至少让她还能维持住体面的情绪。
两个人的视线交汇在半空,如同交融的水乳分割不开,然而少年却用这双含情脉脉的眸子朝红坟诉说着自己于另外一个人的浓情蜜意:“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