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你自重。”
这句“请你自重”听起来比“滚开”还要伤人心神,它将所有的矛头都指向了女方的一厢情愿。
“宸儿”苦笑着问:“如果是她……您也会这般冷漠吗?”
“……”初五眉头微蹙,“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你知道我说的是谁!她,红墓诔!那个下贱的侍女!”提及红坟时,“宸儿”又恢复了阴鸷的神情,甚至有些咬牙切齿。
“下贱?”初五睨了一眼挂在自己脖子上的女子,反问:“人生在世,所扮演的角色各有不同,侍奉旁人不过也是活下去的一种方式,在你眼中,是下贱?”
“宸儿”兀傲地冷笑:“对,就是下贱,没有骄傲的背景,没有体面的门楣,出生在俘虏家庭,卑微地如同尘泥,倘若不是我,她连见到你的机会都没有!而她却兀自抢占了你所有的关注!这样的人,她不下贱谁下贱!?”越说越激动,越说面目越狰狞。
闻言,少年人不屑地笑了两声撇开视线,他宁愿将全部目光落尾在乌烟弥漫的废墟里,也不愿多挤出一丝停留在这张借由宸儿而表现出的丑陋脸庞之上。
女子不甘心地将少年人的脑袋板正面向自己:“看着我!看着我——!”她急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