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门口好像有人……”少年人虚喘着指向门口。
金色人影警惕地睥向门口看起来有些柔弱的身影,“那不就是你的宸儿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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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
睡梦中的红坟刚转了个身,迎头便是一记痛击,“谁!?”猛地睁开眼睛,环视一周,连个鬼影都没能看到,慢半拍的酒后综合征袭来,一瞬间的天旋地转晕得某位怨祖睁不开眼,她扶住床沿,不住地干呕起来。
熟悉的地面,熟悉的床铺,以及熟悉的响亮呼噜声从隔壁不断传过来,这里是……裘三乌的家?为什么自己会在裘三乌家里?红坟仔细回想半晌,发现有关于自己是怎么从酒肆到裘三乌家的记忆完全是一团浆糊,用力拍了拍脑袋,除了疼以外,并没有能使记忆恢复多少。
“难不成是裘三乌碰到我把我带回来的?”红坟揣测了起来,“啧,不对呀,我好像自个儿还在路边玩儿上了……”模糊的记忆里,有一双骨节分明的手在替自己捡石子来着……越想脑袋越胀,红坟选择不再自讨苦吃,她正打算起身倒水喝的时候发现了枕边揉成球的一团纸,下意识摸了摸脑门,随后打开了纸团:
“黎王府,初五命危。”
起床夜尿的裘三乌忽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