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柔且富有规律的安抚,似是怕她伤着自己一样,极度怜惜之余杂糅了些无可奈何的叹息声。
“初五……”红坟有些迟疑地开口,冗长的尾音含着太多不可言说的情绪。
后者微微一怔,应声:“在。”
“好像是我的一个劫难……”酩酊之人吸了吸鼻子。
原来她没有叫他,少年人再一次陷入了沉默之中,他深深凝望红坟伤情的侧颜,心口像是被学艺不精的绣娘一针一针用凌乱的章法刺得鲜血淋漓,她接下来的每一句话都将是绣娘不知所以的死扣,将他的心整个挤碎。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我的眼里就只有他了……”红坟憨笑了起来:“他敦厚,温柔,心地善良……他总是不遗余力地拯救别人……”随即又哭丧了脸:“就是因为他对谁都那么好……我才发现自己与旁人终归一样,我啊……”哭笑不得地指了指自己:“我好歹是万怨之祖啊……居然成了他未婚妻的替代品……而我还傻愣愣的以为,他对我……是特别的……最可笑的是,我不想成全他们,一点也不想!我就是喜欢他,我就是想和他在一起,哪怕分开半柱香都会想他,可就是这样浓烈的感情……却付之一个完完全全不属于我的人……”
趁她语歇之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