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了?有何不妥吗?这可是媒婆给我挑的好日子。”南祀如油腔滑调起来:“以前可没少有媒婆来替我说媒,她们想的可周到了,连大年初五这种适宜成亲的好日子都告诉我了……”
“宣迟以前……被保过很多次媒?”灵鹊挣脱青年人的怀抱,转过身来质问道。
“呃……也不是很多次……”糟糕,玩笑开太过了,本以为傻姑娘不在意,没想到她却认真起来了。
“不是很多次……是多少次?”郑重其事地问。
青年人掰了掰手指头,发现十只手指根本数不过来,在灵鹊的死亡扫视之下,他忙不迭将双手背到身后,严肃回答道:“顶多三四次!”十倍才是事实。
后者半信半疑地眯起眼睛来:“真的?”
“当然!骗你是小狗!”南祀如点头如捣蒜。
“宣迟……你知不知道来到京城的这小半年来,我已经帮你推了六桩媒了……”灵鹊眼睛一横,满脸‘我就知道你没说实话’的神情。
“汪汪!”大丈夫能屈能伸!叫完我就跑!
大半夜起来解手的刘壮壮看到了这一幕:南大人在前头跑,灵鹊姑娘在后边追,两人宛若孩童一般在南府园中跑来跑去,最后由南大人体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