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一半流连在南府的花园里。
近来时常感觉到脑门胀痛,每一次都会闪回些许遥远又破碎的画面,就像是天空之中一闪而过的流星,腾时不见了踪影,越是这样无忧无虑地度过每一日,越觉得自己似乎缺失了什么重要的东西。
就在灵鹊扶着阑干发呆的时候,肩上突然落下一袭长麾。
“怎么还不去睡?”青年人略显疲惫的声线传入耳中。
灵鹊心上一动,转过头凝望南祀如半晌,像是要把他整个人都给拓下来似的。
青年人迎上她脉脉含情的眸,失笑问:“这般盯着我作甚?我脸上有东西?”
“宣迟……这几日,很操劳……我却什么忙都帮不上……”灵鹊心疼地望着他这几日奔波出的青葱胡茬。
南祀如轻轻裹住灵鹊的手,放到自己的脸上蹭了蹭,只听他柔声蜜语:“只要鹊儿能呆在我的身边,就已是对我最好的安慰。”
胡渣搔刮着灵鹊的手掌心,她有些痒痒地缩了缩手,“宣迟总是……这般没有正形!”手被他抓得死死的,怎么也挣脱不开。
“鹊儿,咱们成亲好不好?”南祀如继续蹭她,像只躲在主人怀中撒娇的大猫。
“诶?”灵鹊不是没从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