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膳之时,跟着南祀如在外一天的钱币回到了府中,刘壮壮乘机喊住了他:“有你的啊!钱二,这两天都搁哪儿去逍遥啦?”
“逍遥?”钱币叹了口大气,“这几日尽陪着大人阅尽了整个京城大大小小所有藏书馆里的奇闻异书……连口饱饭都没好好吃过……”
听到这儿,杨小海竖起了耳朵。
“大人又发哪门子疯?”南府上上下下的仆人都知道不能用正常人的思维范畴来讨论南祀如。
“我哪知道?我大字不识一个!”
“他为何带你出去?”刘壮壮半疑半惑地问:“难不成因为你身强体壮好给他扛书?”
回想起被一大落书砸地满头是包的惨痛记忆,又经刘壮壮这么一点,钱币恍然大悟,原来自己当真是被喊出去做苦力来着……想到此处,人高马大的钱二哀痛地点点头:“确实如此……”
刘壮壮同情地拍了拍自家兄弟:“苦了你了,哥们儿!”
“南大人为何要看那些怪诞的书籍?”杨小海倏忽插嘴问道。
“不知道……自他从荣王洗尘宴上回来便这样了,什么原因……我也没敢问……”钱币回想起南祀如翻阅书籍时专注的模样,想来一定是一件非常重要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