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是这么说,可他们二人一无媒妁之言,二无夫妻之礼,咱们这么叫恐坏了灵鹊姑娘名声。”杨小海是知礼的,与刘壮壮不一样,他以前是刀笔小吏,学识比之不知高出多少,曾经也中过乡试魁榜,只是家中担负不起上京科举的钱,便一直在罗宁城做了个负责记录的小吏,知道自己这辈子科举无望,曾一度将自己的喜好偏向各类奇书,志怪之上,也正是这些光怪陆离的事情,令他排解了一肚子墨水无处用的空忧。
“切,就你们读书人事儿多!”刘壮壮翻了个白眼。“在这一点上,不得不批评南大人,把人家灵鹊姑娘带回府中都快小半年了,愣是不提成亲的事,这不得让外头那群看热闹的笑话咱?”
杨小海叹息了一声,他虽赞同刘壮壮的话,但这毕竟是别人的事,他们不好置喙什么。
越说越来劲的刘壮壮继续喷水壶一样地絮叨起来:“还有那个来路不明的……什么什么棠逸?我看这小子就不像什么好人!成天跟灵鹊姑娘走那么近,你是没看到他那眼神,就差把灵鹊姑娘含进去了!”夸张地瞪大眼睛比了比:“我看南大人再不抓紧一点,这到手的南夫人就要变棠弟媳了!”
后者见有人来,轻咳两声示意道:“壮壮哥,你别说了,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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