担忧的神色来,与肖琛储如出一辙。
视线徘徊到黎王的身后,却发现早已没了少年人的踪影,方才声势浩大的龙腾表演也似乎只是她一个人的幻觉,朔方楼的术士也早早的退了场,圣殿之下的所有人该吃吃该喝喝,完全不知道她方才经历的一场山崩海啸。
“他呢?”红坟肿着眼睛询问君王:“他去哪里了?”
“谁?”君王眉梢一搐。
红坟咽了咽疼痛的喉,另一只手攥住肖琛储烫金色的广袖,“初五去哪了……他去哪了……”
“……”君王蹙眉,不知该如何开口,这时黎王离座作揖道:“家奴初五方才不慎晕倒,已被本王命人抬送了回去。”
眼前的画面倏忽辗转,黎王的面容与那树下的女人重叠在了一起,红坟惊叫一声抽回诊脉的手,直愣愣盯着黎王半许。
“可有何不妥?”黎王觑向红坟,问道。
“……你,你是谁?”
“红儿你怎么了?醒过来之后怎么怪怪的?”君王有些不耐烦,“他是黎王,朕的四皇弟。”
意识到自己有些失态,红坟垂下眼帘,半晌后,缓缓开口:“对不起……肖琛储……我不能做你的女人……”每个字眼黏着深深的愧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