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蛇鳗一样钻进脑海时,接二连三的记忆开始如同大地之下破土而出的种子,迅速发芽,生长。
……
“谪仙大人,红儿又来看您啦!还给您带了果酒呦!”
“谪仙大人您为何总是板着一张脸呢?要不以后红儿天天给您讲笑话听?话说从前有一只山猿,他扒拉了一根香蕉,下树的时候正巧踩中了自己扔的香蕉皮摔了一跤,谁知他竟回过头来怒骂哪个臭家伙乱扔果皮……哈哈哈哈哈……您说这山猴是不是傻!”
“今天又跳了大祭舞,好累啊……您说这老天爷是不是太针对我们部落了,这么久了一场雨也不给下……”
“这次是来给您辞行的,玄邑大人求雨无果,决定暂先回部落再说。”
“反正钟山距离部落也不远,我会回来看您的!以后没有红儿,谪仙大人也要笑呦,像这样!”女孩儿傻憨憨地比了个鬼脸,最后失落的发现这位水中央的仙人似乎没有笑容这项功能,他依旧只是安静地看着自己,没有任何的表情,没有喜怒,没有情感。
“一年啦!红儿我又回来啦!谪仙大人看到我开不开心?意不意外?”
“玄邑大人在自己的闺房里挂上了谪仙大人您的画像,可我觉得她画的一点都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