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的羽睫投下阴影,一股淡淡的哀伤总若有似无萦绕在旁,少年人的轮廓时而清晰时而模糊,直到最后消失在一阵鲜红之中。
万怨之祖愣怔地抚了抚自己的眼眶,腥红的泪水沾染指尖,手心的断念炎猛地灼烧起来,疼得她不得不蹲下身来蜷缩着紧紧环抱自己,天空渐稀乌云密布,又来了……又来了……天劫……
“我不想了……我不想了……”红坟后怕地祈求道:“不要再罚我了……”从不怕死的怨祖,竟比往常任何时候更加渴求活下去。
驱赶脑海之中少年人的幻象,随之天劫亦消失的无影无踪。
翌日的清晨天刚蒙蒙亮,红坟便被一众奴仆们吵醒,半懵半醒地穿戴好衣裳,画好妆容。
风风火火坐进轿子中的人儿问道:“你们要带我去哪儿?”
“回姑娘的话,到了您就知道了。”
又是这句话!
抵达宫门口时已是晌午。
掀开轿帘,熟稔的画面映入眼中,绿林招安初试还历历在目。
原来是进宫啊……也对,肖琛储是个皇子,不对!除了皇帝以外的皇子难道不应该被封为王爷另外赐府邸吗?为他弟弟接风洗尘,有必要进宫吗?不过他弟弟有可能也是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