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踪。
“阿嚏——!”
遥远京城的某处风景如画的阁楼里,万怨之祖猛地打了好几个喷嚏,她怀疑自己得了风寒,然而身为怨体,她又怎会染病?“一定有人在背后骂我……阿嚏!哎呦喂……哪个龟孙儿这么骂本怨祖!?”鼻涕横流的红坟心下一定要创造出一种能顺着喷嚏找出背后骂人者的术法来。
“笃笃——”敲门声起。
“稍等!”赶忙胡乱擦拭鼻头。
这个时间段敲门应是媪妪过来送吃食了,反正都一起生活这么久,头发糟乱衣衫不整也不碍事,这般想着打开门,“吱呀”一声的瞬间,红坟愣怔地与敲门者四目相对,最终由敲门者终结了这场木讷的沉默。
“你这是什么表情?”雪色狐裘淡金华袍的肖琛储眉头一搐,眯起眼睛打量红坟不修边幅的模样,碎念道:“还有你这衣服?头发?怎么回事?”嫌弃地捋了捋红坟散乱的鬓发,发自内心地“噫!”了一声。
“肖琛储……你怎么来了?”迟钝的某位怨祖挠挠头,疑惑问。
“我怎么来了?这是我的地方,我不能来么?”这丫头,之前不是给她捯饬的像模像样的吗?多日不见怎么又开始邋里邋遢了?
“我不是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