挲模棱的书角,眸子中暗流涌动。
“母亲……既然巫祭一族的命运不可更改,您又为何宁愿付出生命也要将我诞生于世……无忱来到这个世界上的使命,难道与他们是一样的吗?”清冷的人落寞地凝视古书之上用一代代鲜血所描绘的字句,嘴角抿开一丝不易察觉的痛苦。
继续往前翻,男人的视线倏忽凝驻在歪七八扭的文字之上久久无法挪开,这段记录就像是谁生命垂危之际随便抓了什么黑炭写上去似的,不论多少次,都能令他身临当时险恶的情况,他甚至能听到书写者当时惊恐的心理活动:
‘那个人没有死……她没有死!她回来了,她回来复仇了!逃啊……大家快逃啊……’
她。
万怨之祖。
巫祭一族诅咒的源头,便是这个人。
一场洪水,导致部落民众受尽磨难,即便如此,人们还得时时刻刻防范鼍灾,是的,就是那凶残的两栖动物,鼍兽,在那个蛮荒时代里,它被作为图腾崇拜而存在,洪水过后它们的数量暴增,作为水泽神女的侍女,红姓女子被人祭于鼍兽之口,也因为她,部落之人奇迹般的逃过了一劫。
被推入悬崖的那一刻,红姓女子凄厉悲怆的诅咒声响彻天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