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狠狠地瞄了一眼黎王身后的初五。
少年人埋首,不敢与妇人对视。
楚辰沭冷笑一声:“母妃既然做的出这样的事,又何须怕旁人知道?宸儿姑娘变成疯子的传言府中人尽皆知,他们恐她,惧她,辱她……殊不知那躯壳里住的早已不是她……”她到底做错了什么,为何要这般对她?回想起那夜凉风拂面,树影森森,她浑身是伤地躺在荆棘丛中,一双缀满泪水的眼神中投射出渴求活下去的希冀,是那阴郁之夜唯一的星光……“倘若母妃当真是为了儿子……便请母妃了结儿子这唯一的心愿……”
“唯一的心愿……哈,哈,哈哈哈……”太妃无力地大笑了起来,“这就是我生的好儿子……这便是我穷尽所有只为他能多活一日的好儿子……他唯一的心愿竟是为了个毫不相干的陌生人……”
“母妃!求求你不要再继续错下去了!巫祭一族不该用这样的方式存在下去!这是一个永远也解不开的死循环啊——!咳咳——”激动地黎王再次口吐鲜血。
妇人倏忽眼神锋利地看了一眼初五,朝他跪拜之地打出一掌,少年人被突如其来的撞击力弹出很远,撞在了石柱上。
“母妃您做什么!?”顾不得擦拭鲜血,黎王踉跄起身拦住了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