措时,一位老婆婆端着案板从小榭后头的阁楼中步履蹒跚地走了过来。
“你是?”老人身形伛偻,红坟帮她接过案板时问道。
“还是老奴来吧……”老人又夺回了红坟手中的案板,小心翼翼将石桌上的茶具收起来放置在案板之上,一边收拾一边回答红坟的话:“老奴是照顾雅子先皇妃生前起居的奴婢。”
“雅子先皇妃?”原来这世界上还有比她名字更奇怪的人。
“用中原话来说,是雅贤贵妃……”媪妪颤巍巍抬首探了一眼红坟,随后又恭恭敬敬垂首,“姑娘您是他第一位带回这里的女子呢……”
突如其来的讯息令红坟应接不暇,她挠挠头:“他?你指的是肖琛储?”
闻言,老者脸上晕开褶皱,她点头的动作有些僵硬,于是乎看上去整个身体都在动,“原来如此,那位似乎不想用身份来限制你……”
“你在说什么,我怎么一点都听不懂?”万怨之祖生平遇到过很多种不明所以的状况,她敢发誓这次是最让她一头雾水的,算了还是别发誓了,断念炎明晃晃地印在掌心,她可没有猫的命。
“姑娘若是不嫌弃,大可先在这里住下。”老人也不解释什么,只邀请红坟住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