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琛储。”红坟细细打量眼前风姿阔绰的男人。
“怎么又是这副表情?”男人淡笑地招呼红坟过去坐。
后者应声坐到石凳上与之面对面,眼中的打量并未减少半分,“你怎么知道我今天出狱?”
男人把玩手中的茶盏,拇指摩挲瓷口,淡然道:“就是知道咯!”说罢,抿了一小口清茶,深邃的视线一瞬间凝滞在红坟的杏脸桃腮之上,不动声色掩去眸中的惊艳,他又说:“你难道不打算解释一下为何要女扮男装进宫?”
红坟挠挠头:“对了,关于这件事……我很抱歉,我并不是有意隐瞒的,之前听人说扮成男人会比较安全,所以……”
“以你的身手,不论何种身份都不会有危险。”肖琛储玩味道,“不过……还是这样适合你。”
“除了这些头饰会甩到脑袋以外,其他都挺好的。”红坟弹了弹垂在眼前的珠帘似的头饰。
“这帮下人,是越来越不中用了。”肖琛储冷哼一声,站起身来干净利索地扯下红坟脑袋上的头饰,没有了固定的发髻瞬间散了开来,倾泻而下的长发随风飘扬。
“……”余光瞄了一眼被男人嫌弃地丢入水中的精致头饰,心下不自主的一疼,这家伙到底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