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之前是怎么面对的?”
“我似乎……把喜怒哀乐都寄存在了他的身上,他笑我便会笑,他难过我也会难过,他思念旁人,我便想着帮他找思念之人,可我却又贪恋与他独处的时光……他是引导我情绪的旗,有他在的时候我便心安,因为心安,对待旁人也能游刃有余……”红坟环抱住自己,陷入回忆的她神情看起来有些木讷。
青年人喉结动了动,问:“所以,你要找的人……是他?”
“……是。”红坟眼睫微颤。
‘这么说的话遥坐圣殿那位完全是单相思啊……’南祀如有些好笑地想,“既然是为了找人,为何要打伤內侍阁的宦人?”
红坟黯然地看向手掌,手心有些烫,她说:“我能没控制住脾气。”
“你有暴力倾向?”青年人尝试性的地问。
后者嗤笑一声,反问:“你觉得呢?”
“力量会使人傲慢,令人产生依赖,所谓暴力,便是习惯性地依赖力量而放弃思考……按照你之前的话,此刻还能置身牢狱之中,说明你已收敛了脾性。”南祀如食指点了点桌案,翻阅起红坟的案牍,“与你一同参加绿林考试之人名为初五,你要找的人是他?”
听到初五的名姓时,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