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教过红坟辨别朝廷的官职,对此的理解可谓是一片空白。
“无知歹人!你竟不知……”
“京兆府尹是个不太好玩的东西。”这回轮到青年人打岔,他决定再也不给这位典狱长插话的机会。
红坟亦略过典狱长看向男子:“你是来救我出去的吗?可我不认识你。”
“这天底下的人那么多,谁能都认识呢?”
南祀如当真要给那遥坐圣殿的男人竖起大拇指,今日本没有早朝,帝王却独独召见了他,本以为是什么重要的政务需要商榷,竟未想是喊自己去听他诉苦,虽然全程完全没有表露出任何过分的情绪来,然而还是能从那帝王的口吻中听出诸多端倪,比如说“大闹內侍阁根本就不是重罪。”、“皇后却借此刁难贵妃,导致此事众说纷纭渐渐闹大。”、“皇后势力的权臣更是借题发挥,蝇虫一样满天乱飞!”、“那个被抓起来的罪魁祸首朕把她交给你,不管用什么方式,你都得给朕把她救出来!正大光明的救出来!无罪释放的那种!”
果然是活得久什么都能见到,没想到这个看上去完美无缺,甚至有些不近人情的帝王居然有了即便是想要通过非正常手段也要保护的人,南祀如很好奇是怎样的一个人,现在他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