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最好等着!”红坟理所当然应道。
如果说落雪有声,那便是无边的静谧,两个人就这样坐在红梅树下遥望无垠的雪夜。
“送你回珞瑜宫。”许是察觉到身旁之人隐隐约约的困意,男人开口说。
揉了揉惺忪的眼皮,红坟抗拒地摇头:“我还不想回去……”
肖琛储看向红坟手中的信纸,她泛白的指尖像是紧握唯一的救命稻草似的,半晌,他问:“他很重要吗?”
“很重要……”红坟垂下眼帘:“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他这么重要了……”
“……”沉默弥漫开来,男人突然苦笑道:“真是白费了我这一晚上的辛苦。”
“肖兄……”红坟吸了吸被冰天雪地冻得鼻涕横流鼻子,“谢谢你。”
“打住。”肖琛储叫停,倏忽握住红坟的手,将伞交到了她的手上,而后起身拍了拍肩上的落雪,“我不喜欢听虚无缥缈的词,什么谢谢啊,对不起啊……”笑容渐冷,男子摇了摇头:“如若不是常用的礼仪词汇,我早就将其剔除雅言之中了,以后不准对我说这些。”
“……肖兄总是喜欢说些奇怪的话。”红坟虽然听不懂,但却觉得有趣,这个家伙啊,与其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