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线聚焦在男人骨节分明的手背上,他的话没有起伏,如飘雪落梅一样稀松平常,红坟胡乱猜了句:“笑……吧?”
肖琛储轻啧一声,浅笑着放下手,他说:“猜对了。”
真是奇怪的人,做的事也奇怪,但他笑起来的模样却令人仿若置身在月朗星稀的宁静夜晚,弥漫着挥之不去的舒心。
“你还真是好猜,不像……他……”再一次攥紧手中的信纸。
男人随便排了排脚底下的积雪,与红坟比肩做了下来,他长叹一声,薄雾倾吐中他说:“只是在你面前罢了……”
“你在别人面前是什么样子的?”红坟来了好奇心。
“一副没人想看到的样子。”肖琛储嘴角的苦涩稍纵即逝,他看向红坟:“就是那种特别欠揍,狂拽上天的臭屁模样。”
闻言,万怨之祖“扑哧”一声笑了出来,敛开得肌肉扯到了“萝卜丝”又痛呼一声揉了揉面颊,“好有画面感……不过……为什么要那样呢?就用你现在的态度不就好了吗?”人,为什么要把自己搞的那么累?
男人深深看了一眼红坟,她的脸上似乎常年挂着困惑,他说:“现在这样的态度,只属于你一个人。”
什么情况?他这一脸深沉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