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的?
“那个叫初五的人早就不在宫中了!”人群中,有人开口发声。
红坟一怔,睥视人群,“是谁?谁说的?站出来!”
语毕,人群之中被推出来一个瘦瘦小小的宦人,他目光露怯,不敢直视这位大闹內侍阁的守卫。
“他走了?!”红坟怒目直视小宦,问。
小宦人拼命点头,他耸着肩指了指內侍阁长廊尽头的拐角处,颤颤巍巍地说:“他临走前嘱咐我,如果以后有人来找他,就告诉这个人在那个院子的槐树下埋有他的书信。”
“你怎么不早说!”管事的公公上前拧住小宦人的耳朵恶狠狠叱喝,真真白挨了一顿打!
“我我我,我不敢……呜呜呜……公公饶命啊……”小宦人痛哭着求饶。
槐树……是了,那时候他带她去过那个院子……那日他别有深意的话一直令她耿耿于怀,以至于之后她再未主动寻过他,她害怕见到他眼中的疏离,害怕听到他口吻中的满不在乎……万怨之祖,天地之大,无所畏惧,却独独怕一人寒风凛冽的目光,何其讽刺啊……
失魂落魄地来到槐树底下,冰冷的温度令化雪泥泞凝成了石块一样坚硬的冻土,红坟感觉不到指尖传来的寒冷,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