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过的称呼,少年懵头懵脑地瞠目:“什么?”
“没什么。”许缨云淡风轻地重新改口:“初五,轶城的流浪人。”
少年面色黯然,自己的身份如飘零的秋叶,他垂下眸,举起手中的信纸迫不及待地问:“宸儿到底怎么了?”
后者瞄了一眼信纸,就在前者以为他会回答自己的问题时,他却倏忽地问了别的问题,这问题不知为何,初五听来总觉得充斥着一些不符合眼前人身份的笨拙,:“你把红坟,当做什么?”
闻言,初五发现自己在这个问题上,也没有比男人成熟多少,舌头突然像是打了结,思维一瞬间凝固成一团浆糊,他蹙起眉来支支吾吾:“生,生……死……之……交。”
许缨讳莫如深的眼神落在自己的身上,前所未有的压迫感促使胸腔正敲锣打鼓,男人深邃的眸像是千斤顶从天而降,他似乎意识到自己给他人带来了不适,收敛了过分凝重的视线,而后淡淡地回到了先前的话题上:“胡宸儿已被掏空了灵识,而今已经走火入魔。”
“你说什么!?”
“手给我。”
“……”
一阵离心力势如破竹灌入少年人的身体之中,待再次睁开眼的时候,自己已经身处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