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疾手快的帝王踱步上前一把搀住了摇摇欲坠的红坟。
“很严重?”本想来逗逗她,未曾想她伤的比想象中重的多,面具之下,帝王紧皱眉头。
红坟很感谢皇帝适时的搀扶,然而……‘我跟你熟吗?’某守卫露出嫌弃地神情来,收回了手:“不严重,谢……皇上关心!”这皇贵妃的脸色很臭啊,怎么回事?
帝王懊恼自己下意识的动作,连忙收回手,窘迫地握成拳咳嗽两声:“咳咳,今日你救贵妃有功,想要什么赏赐?”
红坟眼珠子一转,脱口而出:“回皇上,我的好兄弟初五他身体从小就不太好,现下一直在洗房当值,我不要什么赏赐,请皇上将他调离洗房,给换个轻松的差事。”
闻言,帝王眸光泛冷,连同语调也被冰冻:“喔?身受重伤却想着如何替他谋职,看来这个初五对红守卫来说,很重要啊?”
这高坐圣殿的帝王怎么说起话来阴阳怪气的?红坟眉头皱了皱:“是,很重要。”
帝王紧攥的拳被心细的皇贵妃刻在了眼里,她曾经觉得无稽之谈的断袖之癖在此刻看来无比的真实。
“好。”一句简单明了的应答,帝王转身的速度疾风一般,宫女宦人们应接不暇地跟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