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致菜品,香气腾绕,她继续夸赞道:“人长得还好看,心地好的没话说!”
初五叹了口气,“你留着自己吃就行了,不必每次都给我送来。”
“那不行,咱们俩是同甘共苦的好兄弟,自然有福共享!”红坟理所应当地说。
摆好酒菜,两个人干巴巴地对视了一眼,不知道为什么,这一个月来只要一近距离看初五,她浑身就像被烧着了似的,心脏也开始“噗通噗通”一通乱跳,整个人云里雾里般喝醉酒似的迷糊,为了掩饰自己的不自然,她拾箸埋头吃了起来,过了半晌,唯独只有她一个人的动静,“你怎么不吃啊?”红坟问道。
“我不饿。”
“你骗人,我听别人说这地方又冷又累的,每天的饭菜还不够抢的呢!”生活条件别提多困难了!简直就不是人呆的地方!
“真的,我刚吃过。”少年笑了笑。
“不行!你必须得吃!这一个月瘦的跟竹竿似的!再说了我辛辛苦苦送过来,你不吃我多没面子?”红坟不悦地嘟囔两声,硬是逼他动筷子,少年蹙眉迟疑了一会儿,随后便见他微颤着从袖子中伸出手来,缓缓握住了筷子。
初五的手原本和他的面容一样的清俊,白皙颀长骨节分明,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