泥一般瘫倒在铁栅前,浑浑噩噩的瞳孔里没有一点光亮,她机械地重复着同样的话,愣愣地看着铁门缝隙微弱的光线,那是她全部的希望。
每一天最难熬的时候就是一群身着黑衣斗篷的人来到牢房里对着她念叨着什么,每当那个时候她都会肝胆俱裂痛不欲生,铁链子正在响动,他们又来了。
“啊——!”
惨叫声划破天际,却不及一声鸟鸣掠过头顶,初五望向越来越暗的地平线,总有股莫名的不安尾随着他的思绪。
裘三乌为二人倒上两大碗酒,“来来来,这是我自己酿的果酒,尝尝看!”好久没有这么畅快过了,自从自己那娇妻跟野男人跑了之后,这个家就一直笼罩在阴影之下,现下经过两次鬼门关,中年人总算彻悟人生苦短,珍惜一天是一天的道理。
红坟二话不说拿起碗“吨吨吨”酒下了肚,擦了把嘴,“嗝——好酒!”
“红姑娘真是好酒量啊!”裘三乌说罢又给她满上。
“那当然!距今为止还没人能跟我喝完酒之后站着离开的!”说到喝酒,某位怨祖当真来了劲,要知道醉梦坞的重金难求的名酒醉梦在她手上跟喝水没什么差别,酒量就是这般练出来的,“来,走一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