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五的眉心拧成了川字。
“他们难道不是因为你的命令才来参加考试的吗?”红坟瞪大眼睛。
“哈哈哈……”宛若年幼的稚子弄死麻雀时所发出的既单纯又恶劣的笑声,“他们是为了自己的前尘,为了荣华富贵才会参加考试,若是死了,也只是所付之代价罢了。”
红坟挑不出此人话中的错误,只能哑口无言。
人为财死,鸟为食亡,亘古不变的道理,就算是个傻子也明白,裘三乌擦了擦额间的汗,他小心翼翼拉了拉红坟的衣摆对她摇了摇头:“你别再说了……一会儿给他说不高兴咯,咱们三都得完蛋……”
“……”红坟鼓了鼓腮帮子,点点头算是勒住了话语的缰绳。
然而一向稳重的初五却出乎两人意料倏忽出了声:“您的话无可置喙,但仁慈……也是一种选择。”
“你不觉得你现在已经在置喙朕了么?”圣殿之上男人的声线似暴风雨前的压抑。
“皇上息怒!皇上息怒!冲撞了皇上还请皇上赎罪!”裘三乌被吓得脸色煞白,忙不迭拉着初五重重磕头。
“喂,你这个人怎么说变就变?”红坟不满地指向大殿高位。
“好大的胆……”宦人维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