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这么多天的艰苦,到头来只是只是因为没有及时集合便也连考试资格都丧失了,红坟只觉得这种规则定的实在不近人情,途径下游,山洪退了去,山石断壁上挂满了鼍兽的尸体,场景可谓骇人。
红坟望着满地的鼍尸愣怔在原地,她与裘三乌相视一眼,“怎么会这样?”
“许是因为初五兄弟的计策生效了吧……他本打算利用毒物将一部分鼍兽毒死,而后趁着山洪将它们冲到下游,最后大家坐收渔翁之利便可……”只是在此之前,太多人操之过急又低估了鼍兽的凶残最终葬身鼍兽之口,若是大家按照计划来,大抵现下每个人都可直接晋级了吧……
红坟垂眸,“他曾答应过我……不参与猎杀鼍兽……”
“……”裘三乌环视狼藉的周遭叹息一声:“这事儿吧……说起来也怪我,之前呐……胡为荣他们一伙在一处沼泽里发现了落单的鼍兽,想用我做诱饵,初五兄弟实在看不下去,便将此计献上用以交换我的性命……老裘我呀,这辈子还没欠过一个人这么多……”说罢,裘三乌吃力地提了提背上的少年人。
“那他为什么要骗我……”红坟隐忍着心口的闷痛。
“我不知道你在谁那里听说他将你当做绊脚石的,实际上他不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