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群家丁的押送下,宸儿被带到一处雕栏玉砌的轩馆前。
“还不跪下!”丫鬟按住宸儿的肩,强制她对着紧闭的大门下跪,随后见丫鬟朝大门作揖:“太妃娘娘,人已经带到了。”
“都下去吧。”半晌,从中传来一语倦怠的命令。
“是,奴婢告退!”丫鬟摆摆手,打着伞的家丁们匆匆退下。
大雨沿着屋檐形成了水帘,少女刚好就跪拜在雨帘之下,被抽去了伞,雨水如灌注而来,不一会儿就将她冲了个透心凉。
这个声音她知道,便是那日赠她一句“真脏”的太妃,黎王的生母。
天边雷电交加,轰鸣声滚滚而来,宸儿环抱着自己在雨中哆嗦,她觉得现下的状况有些莫名其妙,她凭什么下跪在此?她又凭什么非得淋雨?想及此处,她站了起来,谁料想她刚站起来,轩馆的大门便“吱呀”一声打开,从中冲出来一名打着伞的老妇,她二话不多来到宸儿跟前抬手给了她一巴掌。
“好大的胆子!没有太妃娘娘之命竟然敢自己站起来?”老妇人眉飞色舞,几乎每说一个字就能换一种表情,然而统一的名称叫做仗势欺人。
宸儿覆住火辣辣的左脸,冰凉的雨水冲刷在身上,反而更加映衬了左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