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发现,这尊佛像裂缝累累,上头爬满青苔,早已成了蛇虫鼠蚁的家。
车轱辘生吱吱呀呀,引人发困。
“吁——!”行至一处岔路口时,钱币突然叫停了拉车的马儿。
“怎么了?”车板上的二人一同将视线投向路口处,发现地上躺着一个约莫十六七岁的少年,身着破烂衣裳,如若不仔细看还以为是块石头。
“前面有个人。”钱币跳下马车,扶起倒在泥泞之中的人,他用手指在晕厥之人的人中前晃了晃,发现还有气息。
南祀如顶着一双惺忪的眸掀开车帘:“什么事?”
“大人,钱币发现了一位难民。”
“难民?”青年人匿去了困倦,“不应该啊,京城附近多是繁华之地,怎会出现难民呢?难道是长途跋涉来此?快,把人救下来!”
小孩儿身子骨羸弱,虽是十六七岁的身高,却没有十六七岁的皮肉,众人心生怜悯,决定带他回京。
灵鹊安抚袖中蠢蠢欲动的短匕,看着昏厥的落魄少年不禁暗了暗眸子。
京城的轮廓像是泼墨在地平线上的囫囵之画,若隐若现。
“我们终于到啦!”刘壮壮兴奋地扬起马鞭呼喊。
杨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