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鹊的手里宛若一只被拔了腿的蚂蚱,不论怎么挣扎都只会徒增自己的痛苦,南祀如朝太守府微微作揖:“抱歉了,赵太守,令郎我必须得带走,罗宁城人口失踪案,也该有个了结了。”
正当南祀如准备带着赵小根离去时,遂听“噗通——”一声,不远处的罗宁太守倏忽踉跄跪地,破天荒的一幕促使刘壮壮差点扭起眼睛。
“求求你们!放了我儿子!他身体不好!不能受刺激……”赵腊根老泪纵横地哀求道。
罗宁太守素来给人以阿谀谄媚的印象,如此仓惶跪地,倒让众人大跌眼镜,然而孔三却对此景并未有过多的诧异,他只稍作叹息,回过头看向南祀如:“这罗宁太守纵有万般的不好,对他这儿子,倒也当真是尽了做父亲的责任……”
“放开我……咳咳……放开……”赵小根双眼腥红,像是快要滴出血来,只见他时而哭嚷着求救,时而满腔戾气恶狠狠地说:“我要杀了你们!把你们全都吸食干净——!”威胁的语气似是残暴豺嗥。
“讨……打!”匕首飞到灵鹊手上,发出莹莹白光,白光灼得赵小根痛苦难耐地哀嚎起来,全然没有了方才气势汹汹的狠劲。
“鹊儿,太守夫人呢?”
劲装女子回忆起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