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跪倒在地,他们都知道这句话有多么的大逆不道。
“母亲……咳咳……不可……妄言兄长……”黎王孱弱的声线隐隐约约从寝殿飘忽而出。
“沭儿!?”妇人眼中的愤怒一转而逝,化作连绵的关切投以面色惨白的黎王,她赶忙上前扶住了羸弱的男子:“你怎不好好歇着!出来干甚?”
“我若再不出来……府邸便要被抄了……”病痛折磨后的男子眼中徒增一缕凉薄,他看向母亲的眼神中镀了层若有似无的幽怨。
“可我……”太妃一时语噎。
楚辰沭微微颤颤握住妇人的手,虚喘着说:“断不可……再言他半句……母亲……你若是为了孩儿……往后便不准再背后语他是非……”
自己这心头肉的儿子,即便是拖着奄奄一息的身子也要从病榻上爬起来指责她这个做母亲的,遥坐圣殿那厮,他凭什么!他根本就配不上皇位!
见母亲目光依旧愤恨,男子气急喘咳:“母亲!咳咳咳——”
“好好好,我不语,我不语就是了!”见儿子嘴角溢出的殷红,太妃眼中瞬起氤氲,她扯出袖间的绢巾,心疼地为他擦拭,她又怎么拗得过自己的孩子呢?
卯着的一股劲因为母亲的退让而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