委屈。
孔三暗暗抽了口烟,摇了摇头:“你也不看看现在什么情况就亮刀威慑……”这衙役是白当这么多年了。
“我这不是为了制止谣言嘛……”不知从哪丢过来一块小石子砸中了刘壮壮的额头,他痛呼一声揉揉脑袋,一溜烟躲到了孔三的背后:“救我啊,老孔……”
“躲着吧你就!”孔三缓缓吐出一缕白烟,翻了个白眼。
暴动如一层薄薄的涟漪很快就平息了下来,围观群众们的视线很快就被更加符合他们内心臆测的画面吸引了去,毕竟这痴男怨女的故事才最好看。
南祀如扫视一圈乌压压的人众,咽了咽口水,朝林霜晴伸出手:“林姑娘,别做傻事,来,放下石头,把手给我。”
女孩儿视线模糊了半许,又渐渐清晰起来,终是发现这个男人与兄长诸多不同,她奋力摇头:“大人,我的家没了……我想去找我的家……”泪水再次溢满眼眶,源源不断地滴落。
南祀如深深吸了口气,“林姑娘,你听我说,你的命是你父亲用他的生命换来的,你得好好活下去才能对得起他……”
女孩儿打断青年,吼道:“我没有要求他这么做——!”
青年微怔。
“